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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是不是比喻那么简单呢……

我摇头一笑,这事儿要是再研究的话,估计地球上又会诞生一个叫关仁的“伪科学大师”了。

我微闭目把合进来的势,气等等无形的东西纳于无形的丹田后,我睁开眼的同时,发现身边坐的那人咦了一声。

这人一脸惊讶,禁不住用好奇目光打量我。

刚才,我身上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当下我朝他一笑再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等车进站,然后下车走人。

我没给叶凝打电话,也没有给马彪子电话,而是直接坐地铁回周师父的小家。

一年没回去了,小院怎么样了,还有屋子的水电什么的有没有漏的呀,这些是我最担心和牵挂的东西。

回到小院儿,一切安好,然后开始收拾屋子。

期间居委会大妈来了一趟,告诉我这小院儿再有个一年半年的可能就要拆迁了。现在是临时通知,到时候会正式通知。然后让我跟房主快点联系上。

我马上给周师父打电话,周师父告诉我说,那小院儿他不太想管了,在云南目前住的挺舒服。另外,院子也实在没什么东西。拆迁的事儿就让我做主吧。

我说这怎么行啊,这根本不行,这么大事,我不能做主的。周师父说就交给我做主了,就是这样到时候,他会打电话给京城的朋友,然后安排一下就行了。

然后又跟周师父聊了一会儿,这就挂断电话,我看了眼院子心说,拆,拆,拆!这拆掉了多少的回忆呀。哎!摇头苦笑之余,我继续干活。

花了一天时间给院里院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我又上街换了身新衣服,第二天九点多离的家门直奔店里去了。

到店门口,老远就见围了一帮的人,我凑近一打量,好家伙,彭烈弄个开玉石的机器,旁边堆了一堆的原石,然后围了不少人,正跟那儿相玉呢?

“师傅啊,你看这是什么种啊,这像玻璃似的,这不是高冰吗?”

彭烈瞅了一眼:“啥冰啊!你这水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