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最需要一场区分度和刺激度极高的场景时,结果出现了一个这样子的一种开玩笑似地场景,实在是糊弄事情得过头了。
苏白现在都可以洗洗睡了,然后等第二天早上投票时,等着上刑台。
当然了,如果苏白觉得无聊的话,还可以在睡觉时幻想一下自己被投票最高死亡时会是被用以什么样子的方式,自己每次看别人死亡时都对这个故事世界的规则产生了一种认同感和刺激感,总觉得这种杀人的方式才符合一种杀人的美学。
好了,现在快要轮到自己了,自己也能亲自去体验一把了。
苏白走入了卫生间,冲了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在自己脸上揉了一下,笑了笑:
“现在倒是希望你发病了,你发啊,你发啊,嗯,现在又不发病了,操。”
自言自语了一阵,苏白还是推开了客房门,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苏白也没当回事,走到餐厅里时,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一直到苏白用餐盘取了一些点心和饮料准备坐下来时,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周围,安静得有点让人觉得有些冷。
苏白猛地把餐盘丢在了桌上,然后整个人冲出了餐厅,先去了客房那边,直接一扇门一扇门地打开。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没人,
还是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