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么?哥们儿我追求的是情怀,享受的是登山的过程,是一种对自己的鞭策和驱动,倒没有真的想过如果哪天登上山顶看日出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会很无聊吧。”
“简而言之,也就是始乱终弃么,玩到手就没新鲜感了。”中年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哎,我的富贵哥唉,我求求你了,跟你聊天时你能不能不跟你平时开工作会议那样来个总结陈词?那样会把天聊死的好不好?”
“跟你聊刘梦雨多漂亮多清高多有气质?”富贵顿了顿,道,“我怕你会打我。”
“谁敢打你啊。”苏余杭摇摇头,“打不死你反而要被你阴死,不对,如果我今天打算打你,你是不是十天前就能知道然后做准备了?这太吃亏了。”
“没那么夸张,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看不见跟我关系比较亲近人的未来。”徐富贵又吃了一口馄饨,像是有点饱了,道,“出来时在家用过饭了。”
“嫂子的手艺也亏你能天天吃下去。”苏余杭毫不客气地讽刺道,“自从上次在你家用过一次饭之后我就发誓坚决不去吃第二次了。”
“以前条件苦,哪有什么东西好吃的,那个时候有得吃饱就很香甜了,她也没地方练手艺啊;哪像你,高门大院里出来的,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吧?”
“得嘞,别跟我来这一手啊,忆苦思甜,等你开大会时好好跟下面人说,咱俩不兴这个,账我结了,走几步消消食?”
“可以。”
……
热闹的街区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小城市里,还算是少数,没走多久,四周就显得荒凉了一些,偶尔能够看见骑自行车过去的人,甚至还能看见三五一伙的家伙过去,眼下的城市还没后世那种摄像头普及的概念,所以治安上自然很难做到很好。
但这些问题,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不存在的。
苏余杭掏出烟,自己叼了一根,又递给富贵一根。
“哟,特供的。”
“说的像是你抽不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