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满的诚意、信任和鼓励,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替他做决定?
站在她的立场,肯定是希望他退下来不用说了。
现在这份工作多危险啊,动辄伤筋动骨。那还是在她用尽整瓶基础保健液的情况下。
若没有基础保健液,天晓得会伤到何种程度。
可站在他的立场,徐随珠觉得,雄鹰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大概都是渴望飞翔的吧。
“我……”
“不着急,反正我这伤有的养呢,你慢慢考虑。”
“……”
徐随珠偷眼觑他。
说得好像真把选择权全权交给了她似的,到时候选的不如他意,可别哭!哼哼!
峡湾镇的卫生院,规模小的可怜。充其量就是县医院的门诊部。
“你好,我们从县医院转过来打针的。”徐随珠见值班台就一个护士,上前说道。
“屁股针还是输液?”
护士头也不抬地问。
“……输液。”徐随珠瞥了一眼瞬间变脸的陆大佬,忍着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