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总有第一次,哭几声就哭几声。男子汉,不至于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住。”陆驰骁不以为然。
然而,真等分开了,他比孩子妈更牵挂。
徐随珠那是因为在上课,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否则怎么调动学生的积极性?
陆大佬这不闲着么?先送孩子妈去了教学楼,然后踱到在建中的海洋所职工宿舍。
本想进去看看进度,结果被一脸严肃的门房拦住了。
“这里是公家单位的工地,你谁呀?来干什么的?”
“……”老子你们所长!
想了想,到底没说。
站在大门口往里看了眼,工地上,工人们干劲十足、忙得热火朝天,他一个伤患即便自报家门进去了也干不了啥,就掉头准备走。
“喂!小伙子!”门房大爷叫住他,“你是不是想找活做啊?工地最近不缺人,你要实在想来,在我这做个登记,回头缺人了包工头会去找你的。”
被误认为是打工仔的陆大佬:“……”
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朝门房大爷竖了竖大拇指。
门房大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见他掉头就走,挠挠头,嘀咕了一句:“怪人!到底干什么来的也不说,难不成是哑巴?”
随后折回岗位,尽心尽责地看起大门。
这么好待遇的工作可不好找。要不是他小姨子的大姑姐的大外甥是这里的包工头,守门这项轻松的活,还轮不到他呢!可不能出任何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