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不带怕的:“爷爷,您得对我好点儿,我还想让研发中心自己设计自动麻将机,第一批生产出来的孝敬您几位呢!”
傅老爷子鼻息哼哼:“孝顺长辈是应该的!”
“是是是,你们可劲玩去吧!”傅总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的跑去玩台球,老的在隔壁搓麻将,剩下的人里,陆大少惦记月子里的媳妇,吃完饭带上陆夫人给小孙子求的平安符先回白金海岸了;陆战锋看俩孩子打台球去了,其他人还想聊会儿天,傅总唤来服务员撤了席面,换上了茶和水果、瓜子。
徐随珠听傅总说了研究中心最近的项目安排,挑眉笑道:“接下来一年都安排得这么满了,你上哪儿产麻将机去?”
“嘿嘿,哄哄老头子的嘛!”傅总说,“不过打算是有的,霓虹国那么小一个国家,麻将机销路都那么好,不信我们国家会没市场。嫂子你觉得呢?”
徐随珠朝他竖起大拇指。
傅总的投资眼光是真独到。
她之所以投资什么赚什么,是因为对未来二三十年有着明确的预知,可傅总却是完全靠对资本市场的敏锐嗅觉。一如当年在穷的叮当响的峡湾小镇盖商品房,其中固然有她刻意的引导,但如果他不信,白金海岸一期、二期也是盖不起来的。毕竟这不是小数目。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他的眼光好。
“他眼光好?我就不好了?”陆大佬吃味了。
回家路上碍于孩子在场,给了孩子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倒是忍着没说啥,到了家,把俩孩子撵去洗漱泡脚,他搂上孩子妈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推她进了卧室,反手锁上了房门。
徐随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到了床上。
不由得好气又好笑,玉臂环上他的脖颈,笑吟吟地望进他幽深似潭的眼里:“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