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徐随珠忙跟对方道歉。
“啊——我的裙子!”对方手上捏着个冰棍,这么一撞,冰棍就掉下来弄脏了她的连衣裙,当即破口大骂,“说对不起有用吗?我新买的裙子!”
徐随珠头疼地捏捏额角:“要不我替你洗干净?”
“没听明白吗?这是我新衣服!新买了才穿的!你洗了还叫新衣服吗?”
“那你说怎么办!”壮壮人小胆大,跳起来帮腔,“我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么宽的地方,你哪儿不好走,偏要走到我姑站着的地方,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就是!”
“就是!”
小包子和佑佑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护着徐随珠。
徐随珠感动地捏捏他俩,抬起头跟气得鼻孔冒烟的年轻女人说道:“小姐,要不这样……”
“你骂谁小姐呢!”
“……”
哦,差点忘了,这年代对“小姐”这个词相当敏感。港城夜|总会里,那些伴舞、陪酒的女员,被港城市民和媒体称呼为“舞小姐”。
这个词流入内地后,内地老百姓也开始敏感起来,哪怕称呼的一方没有贬义之意,被称呼的一方也觉得受了侮辱。
“我说你这人心眼有多坏啊!先是撞了我弄脏了我的裙子,现在又拐弯抹角地骂我小姐?我得罪你了啊?”对方掐着嗓音跳脚骂,随后转过身,朝着花园另一头大声喊,“庆哥!庆哥!有人欺负你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