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骁偏头朝孩子妈笑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
“骁哥你用美男计啊?这可犯规!”傅总瞎起哄。
陆驰骁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我说啥你又听见了?你顺风耳啊?”
“我没听见啊。”傅总老实道。
“我听见了!”坐徐随珠另一边的林玉娟抚掌哈哈笑,“傅正阳,这方面你真得跟骁哥学,他说回家跪榴莲壳负荆请罪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
傅总拍着大腿狂笑。
这俩口子!
徐随珠被笑得耳根发热。
明明主动要求跪榴莲壳的是包子爹,被集体调侃的也是他,可他一脸淡定、老神在在,反倒是她想捂脸。
“想不到榴莲壳还有这用处?”林玉娟笑完了觉得这“惩罚手段”挺新颖的,意味深长地瞅了傅正阳一眼,把男人瞅得一激灵,才笑着扭头问徐随珠整个的榴莲还有吗?她也要收集一份榴莲壳。
傅正阳忙说:“收集这个干啥?你不怕被刺啊!”
开玩笑!那玩意儿能用膝盖跪?又硬又刺,跟刺猬似的。和这个一比,搓衣板显得多温和可爱!以后再不嫌搓衣板硬了。
“不怕!反正我又不像某人经常犯错。家里的搓衣板快被你磨平了,有榴莲壳替代咱以后也不用那么勤快地更换搓衣板了。”
“……”
女人啊女人,都这么丧心病狂吗?
夭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