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同样是白色,徐老师拿来的料子做的白衬衫,那叫挺括、透气、舒适,绝非的确良可比,也比细棉布做的穿起来精神。
可即便没料子,只要款式新颖大家依然喜欢,于是裁缝铺人来人往、生意兴隆。
这不,老街改造前,就从原来的小门面拓成了整三间的大门面,还新招了两个裁缝。
即便如此仍然忙得够呛,也不知道现在的女性都咋想的,拿到工资就来裁缝铺订做新衣裳,太败家了吧!哪像以前,一年到头都做不了一身新的。
老板娘一边吐槽一边欢喜得合不拢嘴。
要不是老街统一改造门面后,来这儿租店面的生意人络绎不绝,店面租金一涨再涨,她甚至想把四周的店都租过来给自家拓店面呢!
以至于看到徐随珠就仿佛看到钱,能不眉开眼笑么。
“徐老师下班啦?快进来坐会儿,尝尝我炒的五香花生,还是照着你上回教我的法子炒的。”
老板娘热情地端上茶水、干果。这可是财神爷啊!自家生意全靠她照拂。
徐随珠笑着说了句“客气了”,拿出那半斤天虫絮,问店里能不能用这个做成棉袄,能做到的话,棉袄的面料、里料她过两天带过来,尺寸倒是不担心,经常来店里订做家人的衣裳,一家老小的尺码老裁缝这儿都有记录,也就几个孩子的尺寸需要稍作调整,无论是庄毅还是小包子,今年都长高了不少。
老板娘没耽搁,擦干净手,就接过来拿给老裁缝看。
老裁缝鼻梁上架着老花镜那么一扫,只当是弹得极为蓬松的棉花,满口应允:“能。想要什么款式你画给我。”
送长辈的依然还是传统款,老爷子喜欢军装,以前身子骨不好,哪怕在疗养院里住着,也削瘦削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