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心下一沉,我以为我已经毫无尊严的谄媚帝君,可与刘绣相比,我素日所谓的逢迎,竟然连入门级都没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绣将事实歪曲的非常可以。

梅姑姑忙道:“洛长安是说了几句话,但奴婢调教出来的人奴婢心里有数,她是个识大体懂规矩的奴才,不会目无尊主。帝君明察。”

半晌没有说话的洛长安,低垂着眉眼,不卑不亢道:“娘娘息怒,奴婢是为娘娘名声着想,历来帝君龙寝内的奴才犯了错是先禀了梅姑姑再行发落的,美人若是破坏规矩,怕教他人诟病您恃宠而骄,往后人人都私自处理帝君龙寝的奴才,有损帝君的威严。”

刘绣愤怒道:“帝君,你看嘛,她是不是目中无人,伶牙俐齿,如您说的,她一点奴才的样子都没有!”

帝千傲安静的凝着刘绣,不接话,不打断,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弧度。

刘绣不知道帝君的想法,看不懂,猜不透。

洛长安看着帝千傲落在刘绣身上的目光,是那么的平静,而他对她的目光总是那般冷酷、激烈。

今天这才是他吧,温文尔雅,目光温柔。

帝千傲淡淡的宣布了他的决定,冷声道:“梅官,管教奴才不利罚半年饷银;洛长安以下犯上得理不让人,不服管教罚禁足三月,抄十遍宫规;莽撞泼了黑芝麻粉的丫鬟,仗罚十五。”

洛长安的肩头止不住的轻颤着,她做梦也想成为被帝千傲保护和加持的那一个,然而,帝千傲如同已经将她遗忘了一般,秉公处理,丝毫没有因为她曾在他身下辗转而有丝毫偏颇。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