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盛挽自然不会同阮蓁说道。
当下压下狐疑。
阮蓁却在沉思。
宫里放出了吴煦辰在金銮殿向徽帝禀告的消息,不少曾在梵山寺住过一宿的夫人,姑娘都变了脸色。
实在是,无法自证清白。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幕一幕场面。
——“欸,我记得一月前,赵夫人去过。还呆了几日。”
赵家吓得火急火燎就放出消息。
——我们夫人是去过不假,然夜里都是婆子丫鬟陪同,休在此刻诽谤,坏我们夫人名节!
还有这样的场景。
——“我记得董家小姐也去过。”
董家连忙放出消息。
——呸,少在这儿诬陷人,我们姑娘可没留宿,拜了三清真人就回了。
还有这样的。
——“城东徐家那儿媳,成亲前去梵山寺拜了佛,她嫁进来没多久就有了身子,你们说……”
徐家也顾不得害臊了。
当下急急撕破了老脸。
——闭上你的狗嘴,我娘子肚子里的就是我的种!就是……就是婚前没忍住,丢了祖宗的脸,就让她怀上了。
一时之间,临安的众人纷纷怕惹了一身腥,更有受辱的妇人,面如死灰,服了砒霜自尽。
临安城内,可谓是乌云遍布。
然,顾淮之却还在外头。
阮蓁抿了抿唇。
他可是还留有后手?
亦或是想借着梵山寺的事引出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