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国公府夫人边上坐着的就是阮蓁?她怎穿的如此寒酸?果真是小家气子,如此场合,竟这般打扮!”
“不就是长的美了些,她还有什么能耐?”
有眼尖谨慎的,当下打断:“嘘!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她适才往这儿走过时,我认真瞧了瞧,光是头上那一根簪子,比你通身上下还贵!更别说腰间那块玉了。”
“……”前面说话的人一哽。
徽帝同使臣攀谈着。
这边
将军夫人自瞧见盛挽边上的阮蓁,就犯了红眼病。
她也想要此等容貌的姑娘做儿媳!!!
她唉声叹气。
慕寒生听到这一声,当下无奈问。
“这又是怎么了?”
将军夫人幽幽道:“没事,只是想着待嫁闺中时,我也是那般娇美动人。”
慕寒生:……这是催不了婚,只能自夸了?
“阮蓁!”慕玖瞧见阮蓁,眸光一亮,当下捂着嘴喊道。
想来是内务府得了徽帝意后的特地安排,两府之间就只隔了几个座位。
阮蓁朝声源处望去,当下抿出一抹笑。
就要跟着打招呼,顾淮之就把她的头给扭了回来。
顾淮之的嗓音并不低:“将军府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给我少来往。”
那边,慕寒生捏着折扇,重重拍到慕玖手背。
“看什么看?顾家那帮无赖,有什么可瞧的?”
说着,他站起身子。
一袭紫色锦缎袍子,背脊笔直如松,他端着一杯酒,冷着脸大步走近,在顾淮之面前停下。
顾淮之坐着,他站着,气势却不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