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幽幽的问:“还有么?”
阮蓁一愣,还不够吗。
听着已经很有面子了。
顾淮之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兴许不觉得这有什么。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更有不少妇人上门,就想让我爹娘点头,结儿女亲家。”
小娘子袖下的手稍稍攥起:“我爹娘自然不肯的。”
阮蓁低着头,没瞧见顾淮之笑意加深,笑容不见眼底,但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人浑身发毛。
顾淮之眸色晦暗,俯身靠近:“儿女亲家?”
阮蓁:“嗯。”
顾淮之险些没控制好力道把玉扳指掰碎。他眸中翻滚着难压制的情绪。嗓音却听不出端倪。
“那你可有中意的?”
不等阮蓁说话,头谎。
阮蓁的身子也就在国公府里养好了些,以往只要受了寒,轻则嗓子哑,一哑便难以见好,重则就得身上发热,昏昏沉沉得喝上好几日的药。
顾淮之不虞的看着她,即便浑身湿透,但骨子里的矜贵犹在。
可下一瞬,世子爷表情微变。
阮蓁真的走了。
他看着小娘子朝他挥挥手,费力的提起湿哒哒的裙摆,丝毫不留恋的朝马车疾步而去。
顾淮之拧眉,薄唇抿成一条线。
所以,阮蓁在躲雨和同他解释之间,选择了躲雨。
长风面色凝重:“主子,这雨这般大,世子妃的身子不会真的抱恙吧?”
顾淮之沉浸在思绪里,不想搭理长风,却到底应了他一句。
他的语气带着肯定。
“不可能。”
“小灰淋雨,都生龙活虎不曾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