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魁四没动手,早早的逃吧。
她说话时,用扇柄对向那个紧闭的院子。而后连忙转回身子,颤抖着手继续煮药。
阮蓁被她这般举动,闹的更为心慌。
她疾步朝院门口站着的顾淮之而去,经过紧闭的房门时,听到了‘屹擦屹擦’的磨刀声。
一道早上就磨刀?
是猎户?还是去砍柴?
可昨夜一场大雨,山路必定泥泞。
院内不曾有野物,魁四也绝对不是猎户。
阮蓁心底隐隐有个猜测。
那人不会是见他们一身打扮贵气的很,便想着强占银子占为己有吧?
既然对方只是想杀人,阮蓁便心安了。
天哪,竟然有人见钱眼开自不量力以为能解决长风?
解决长风后还想再解决鬼见愁的顾淮之?
他是得有多想不开?
阮蓁不但不慌,甚至有些小兴奋。
她快步走到顾淮之边上,指了指一个方向,小声问:“那有磨刀声。”
顾淮之抬了抬眼皮,显然不以为然。那屋子里的动静他和长风自然察觉。
阮蓁扬起芙蓉面,嘴角的笑还没彻底散去:“他要杀你!”
顾淮之拧眉。
男人陷入纠结。
“阮蓁,你盼着我死呢?”
阮蓁忙摇头:“不是。”
顾淮之气的脸都要黑了:“那你激动什么?”
有她这样当妻子的吗!!!
阮蓁敛眉垂眸,素手捏着帕子。
“那人都无法近你的身。自然无法伤你。”
莫说是一个魁四,来十个,都不是长风的对手。
顾淮之:……
良久,他了然道:“知道了。”
“书生那些书看不了,你也只能看戏了。”
顾淮之说着,又开始嫌弃:“废物,他是想把刀磨成一个扳指吗!”
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阮蓁一哽。
显然,顾淮之都等的不耐烦了。
也是,能让池兴勋花一万两黄金的,卖他一根草,又将书生俏寡妇翻烂的男人,哪里是个不爱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