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说着不敢,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了。却失眠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他叫醒姜怡,眉宇间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
“大名日后再想,小名我倒是想好了。“
“唤皎皎。”
他捏着信,手背上鼓起青筋。就这么久久的坐着,他何尝不期盼这个女儿,可他不愿姜怡冒险。
又是那么坐了一夜,坐到他整个心都慌了起来。
天际泛起鱼肚白,可就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姜怡的信。
——池太医危言耸听!这种话你敢信!慕又德,你别跟着瞎起哄。
——我好着呢,孩子也好着呢。
——我一定能生下她的,慕又徳,你必须得信我。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你给她取名为皎皎,她还能出事?
是啊,他和姜怡的女儿,得像月亮那般,明亮璀璨。
她算着姜怡发动的日子,生皎皎那夜,偷偷摸摸的回了临安。
他站在产房外,脑子一片空白,听着里头女子凄厉的嗓音慢慢弱去,听着稳婆在里头惊恐的喊着。
“夫人,您可千万不能睡,您再使把劲儿,这孩子在肚子里呆的久了,这可不好!”
“完了,血崩之状,这是血崩之状。去,快去叫池太医!”
屋内彻底乱了起来,慕又徳更是心乱如麻,他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腿都在发软。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微弱的婴啼。
耳边充斥着稳婆松了口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