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发话,他定然做到三日之内办妥,丽贵人同太子苟且的消息就能传遍整个临安。
孩子是谁的,重要吗?
左右不会是徽帝的。那就够了。
而,宫里有根的人除了徽帝,便是太子和侍卫。
太子的嫌疑自然能放到最大。
届时,若咏太医再稍稍提点一句……
顾淮之面色裹着肃杀之气,他漫不经心发转动着玉扳指,眼底却戾气横生。
“秦老东西如今提拔在翰林院当值的临大人,前不久用手指着我,寻个机会,砍了,栽赃到池彰头上。”
“是。”
顾淮之吩咐完,便翻开案桌上的兵书。估摸着又过了一刻钟,这才沐浴一番后,朝主院而去。
屋内点着一盏灯,想来是阮蓁让留的,顾淮之心里有说不出的微妙感,他屏退外头的暗七,这才缓步入内。
绕过屏风,却见小娘子靠着茶几而坐,长发垂至腰间,穿着淡黄色轻薄的里衣,面容姣好,身姿毕显。
她虚虚撑着一只手,脑袋靠在其上,连带着手臂一点一点的往下滑,显然困到了极致。
顾淮之蹙眉上前,一把扶住她往下砸的身子:“怎么不去榻上睡?”
阮蓁惊醒。眼底染着水色。
嗓音轻软甜腻:“等夫君回来。”
“无须等我。”
他一忙便是忘了时辰,若今儿不回来,阮蓁岂不是得坐一夜?
想到这里,男人便沉了脸。语气沉沉:“听见没!”
阮蓁身子一抖,她倏然不高兴的抬眸。恼:“你怎么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