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微妙之余,只见池彰黑着脸,大步跟着上前:“荒谬,太傅也是身居高位,却空口无牙毫无依据的栽赃。证据呢?”
他恭敬的朝徽帝行礼,而后直直同柳太傅对视:“太子敬佩皇上,事事以皇上为主,怎会是那种无耻小人。”
周焕吓得腿都在抖,他砰的一声跪倒地上:“父皇,儿臣冤枉!左右这事儿臣一张嘴是说不清了,不若请丽贵人当面对质。”
徽帝胸口处呕着一口血。
难受的让他呼吸都困难。
前一秒他还想着自个儿老当益壮得事先取龙子的名讳,后一秒却在朝堂被告知,自己的女人和亲儿子不清不白。
他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笑话?他才是整个临安的笑话。
临安城那些说嘴的,定然对他好一番嘲讽。
他一手死死扳着龙椅的把手,青筋暴起,人本就削瘦,如此情形之下,显得眼珠子愈发突出,男子虽披着龙袍,然到底威仪低于他面上的可怖。
那双阴恻恻仿若如蛇般冷血的眼睛就这样阴鸷的盯着周焕。
就好似能在他身上看出个洞。
秦老王爷跟着冷笑:“真是不得了了,对峙?那丽贵人若想活命,她哪里敢承认?周焕啊,不是皇叔不信你,你且问问在场的,哪一个是蠢的?”
秦老王爷只要想到自己的左膀右臂被池彰挑衅直直少了一臂,便不免怒火中烧。想让池彰死。
池彰敢对他的人下手,无非是故意的。
可池彰有这么个蠢货拖后腿,又如何同他相提并论?成王败寇,这些人最后也无非是他的垫脚石。
“秦老王爷,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