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淡,薄唇动了动:“不想死的都让开!”
“世子!”
长肃立在一旁,冷冷道:“衙门,刑部,大理寺不去,却寻上我们主子?荒谬!”
长肃:“主子脸上写着很闲吗?”
人群静默。
众人:他不闲吗!
顾淮之打了个哈气,提步沿着台阶往下走,举手投足间优雅矜贵。
他却浑然不觉,黑沉沉的眼底充斥着疏离,空气凝滞,他什么都没说,人群却蓦地静了下来,下意识给他让了一条道。
男人翻车上马,绝尘而去。
皇宫,众人仍旧僵持着。
徽帝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却也只能继续应付。
周楠一大把年纪了,此刻神采奕奕。
“皇上无须有后顾之忧,以臣拙见,不若就派刑部尚书去查。”
这吴煦辰虽是池彰的人,可这又如何?为了世人减少对太子的关注度,他只会更卖力设法将事实呈到众人面前。
吴煦辰在此也跪了一夜了,不过这一夜只要涉及池彰他一直持反对意见。
譬如。
——曹正庵吃酒罪糊涂的话,诸位大人竟也敢信?
——如此可笑的言辞,我看王爷恨不得推波助澜,故意将池大人推入绝境。
——王爷张口就来,妄加揣测,污蔑皇后娘娘同太子,倒是好大的胆子,那我是不是能认定曹大人是你的人?
诸如此类,不过很快被周楠等人给驳了回去。
如今,他闻言,连忙对着徽帝的位置,行了个大礼:“臣愿前去。”
徽帝:
如今的他已然够难堪了,即便顾淮之未将结果查出来,可他心底却认定周焕就是个孽种!若将他处置周衡,又对靖王妃心存爱慕夺取,公布于众,那他
周懿不能在想。
可即便他不同意,也有人敢违背他所愿,将这事查的水落石出。
一时间,他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