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言的龙凤胎,都是假的,为的就是让池瑶名正言顺以最尊贵的身份入池家族谱。
顾淮之:“池皇后同池大人确早有私情。池瑶便是两人之女。”
徽帝:!!!
他本以为周焕不干净,却没曾想他那好皇后未嫁他时就同池彰有了首尾。甚至育有一女。
一个早就破了身子不忠不洁的女子,竟然稳稳当当的做着后宫之主的位置,继续同池彰纠缠不断。
他就是个笑话!
真恶心!!!
难怪,池皇后对池瑶百般疼爱,有时更甚超过周焕。也是,亲女儿不在身边养着,自然百依百顺!
贱人!
还用查吗?周焕就是个孽种!
想到被骗二十余载,他浑身都在发颤。
他刚要翻白眼,赵公公就扑了过去,尖叫一声:“皇上!”
徽帝:
他呼吸急促,脸色化为铁青。
赵公公继续尖叫:“宣太医,快宣太医。”
顾淮之也适时出声:“池家恐有异动。”
徽帝:他承受不住,他想晕上一晕!
————
刑部牢房,不见天日,阴冷潮湿。周遭空气并不流畅,有些许难闻。
曹正庵醒了酒,眼珠子一周打量,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蹭的一下从铺着草杆的地上跳起来。
记忆紧跟着纷至沓来。他嚣张的言辞如鼓动丧钟那般撞击着心脏。
记忆中,他一手叉腰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吧,我们皇上头上是绿的!
——做皇帝做到这个份上,失败彻底,没想到作为男人,他也不怎么样。
——他还不让我说!开什么玩笑,这我能忍住?
还有他被刑部的官吏抓住的叫嚣。
——什么?你们是刑部的又怎么了?我行的端做得正,所言非虚,凭什么抓我!
——嘿!抓我,我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