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说什么!娘娘的文采是出了名的,自小便是世人眼里女子的典范!”
父亲,您嘴里的典范的确有文采,可她平时装模作样看得书,崭新的好似不曾翻开过!
这就成典范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刘蔚然心下腹诽,但到底没说,说了想来刘善也不会信。
刘善见她这样,没好气开始赶人:“走走走,看到你就生嫌。”
刘蔚然撇嘴,大步往外走。
刘蔚然中途没忍住,到底开了匣盒,里头躺着一枚玉佩,精致而繁琐,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身边伺候的婢女,看了一眼而后笑:“邵公子有心了。”
女子唇瓣往上翘了翘:“何出此言?”
“邵家刚搬来临安,得买宅子,添置家用,这日常嚼用,都是花销,他却舍得花银子给姑娘买金玉堂的首饰,还是最时兴的款式,可见是心里有姑娘。”
“老爷落魄时,邵家的年礼从不落,老爷门下的学生数不可数,便只有邵公子最是知恩图报了。”
这种话,刘蔚然听着高兴,她拆下腰间的玉佩,随即将匣盒里头的配上。
左看右看,都满意。
新首饰得出去溜一圈,炫耀吧?
让她不出门,绝无可能!
这不就是坐牢么。
她寻了个理由,屏退了婢女后,想也没想,爬上了围墙。
这是条小巷,平素极少有人来。
爬的时候不觉得高,要跳的时候,她沉默了。
可她刘蔚然是那种自甘放弃的人吗!
是!
她转身就要借着云梯往下爬,偏就在这时,听到外头吊儿郎当的一句:“就这点高度,怕了?”
云思勉也不知何时来的,他墨发高高束着,显得极为精神,一身暗红色长袍,不显老成,反倒衬的其愈发妖娆。
只见他一個跃升,轻飘飘的就跳到了刘蔚然面前。
这是他唯一会的轻功,为了方便跑出镇国公府,去逛花楼,这些年更是练得炉火纯青。
“看着!”
他很骄傲的睨了刘蔚然一眼,又是一个跃身,稳稳当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