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小米和听了消息跑过来的大麦小麦都守在邬奶奶身边,见邬奶奶哭,也跟着哭得不能自抑。

老的老,小的小,就这么无助又彷徨的哭着,更让人难受。

“娘?”邬博赵莲和王山贵以及下地的人听了消息,都跑了过来。

邬博赵莲看着邬奶奶和四个闺女的哭状,忍不住心头愤恨,酸涩难忍。

瞧了眼被毁坏殆尽的玉米杆,更是戾气纵生。

忍了又忍,才没有嘶吼怒骂,厉声质问。

夫妻俩将祖孙五人搂进怀里,哽咽着轻声安抚。

这样的隐忍,更容易让人生出同情。

王山贵面容漆黑,看着大好的玉米杆,就这么毁了,也是怒不可遏。

农家人,庄稼,就是他们的命,最见不得有人糟蹋庄稼。

农家不管谁和谁吵架闹矛盾,都不会去动人家的庄稼。

这是底线,也是不成文的规定。

可如今……

王山贵最生气的是,这些人是在他的管理下行事的,这是完全没把他放眼里啊。

之前的鸭子事件,可以说是小打小闹。

但如今半亩地的玉米,已经够得上犯罪了。

王山贵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道:“邬博,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

“这件事的性质极其恶劣,我会上报到公社,请领导们找人处理。”

“不把这些害虫找出来,决不摆休。”

“你家这些玉米是没办法补救了,重新点种也晚了。趁还有点时间,再种些别的什么,没有种子可以到生产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