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无异于望梅止渴,好几次,嘴唇也堪堪擦过那冷硬的下颌线。
裴砚安终于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咬牙将人移开些,于晦暗的光线下努力观察着这人的情况。
“你怎么了?”
江瓷月哪里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只能胡乱地蹭着面前这个人,又不得章法,急得直哼哼。
裴砚安似乎看出一点端倪,眼中浮现一丝暴虐,“那人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
吃东西?江瓷月半阖眼昏昏沉沉想着,“那水很难喝很苦还酸”
在听到她的话后,裴砚安目光泛起森寒冷意,恨不得进去将屋内那人千刀万剐一番。
身体里的热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江瓷月快要逼疯,泪水抑制不住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快要烧干了。
“别哭。”裴砚安指腹轻点那温热的泪水,“很难受吗?”
江瓷月无力点点头,乖乖将脸贴在他的颈侧。
裴砚安伸手拂开她脸上被汗液和泪水打湿的黑发,穿过黑发掌着她细嫩的后颈摩挲,目光沉沉看着她,“想要我帮你吗?”
江瓷月毫不犹豫“嗯”了一声,用嗫嚅的嗓音催促他,“那你快点好不好,我好难受”
她额间都在冒汗,想去拉衣服领口又被裴砚安制止了。
裴砚安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眼底微光闪烁,“江瓷月,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