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睡等会儿都能见到阎王爷了,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沈持让的腰,“嗯,快睡。”
沈持让没想到他真挨打了,倏地撑起身,“打你哪儿了??”
说着,他往周季昂手臂上摸了下,要去开灯。没等沈持让转过身,就被拽回被窝里,听见周季昂说肚子让人踹了。
“哪儿啊?这儿吗?”沈持让想也没想,伸手去碰。
看不见纯靠瞎摸,不知道情况也不敢使劲儿,摸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不让开灯看,淤青肯定不少。
沈持让心里装着事儿,想了会儿说:“明天我去你那儿帮你搬东西。”
周季昂被他摸得心猿意马的,一把按住沈持让的手拿开,“好。”
再摸要出事。
做戏做到底,第二天周季昂下午到宿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除了床和一些书,大部分东西都塞进行李箱里。
“嘛呢?”郑林松洗了头,从浴室出来拿吹风机,看见他忙上忙下,问道,“你要退宿啊?”
周季昂爱干净,生活习惯很好,也不常回来。他走了后面指不定来个什么样的奇葩,郑林松脖子上搭着条毛巾,发梢的水有一滴没一滴地浸进蓝色毛巾里。
四人寝,夏鹏那床还没人住,不过下周一貌似有人住进来。郑林松还不知道是谁,转头周季昂也要走,到时候来两个不认识或者不熟的,宿舍氛围起码又要不尴不尬的过一周。
另一个人下午有课,宿舍就他们两人。周季昂拉上行李箱,说:“暂时不退宿。”
“那你这是?”
“收拾一下,不用管。”起身瞥见郑林松桌上有一瓶香薰,恰好提醒他了,随后退回到柜子前拿出前天取的快递一起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