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学费了, 甚至从k区到c区的机票他都负担不起, c区是高等区,和k区这种低等区有着天然的鸿沟,除了特殊航线之外, 只能反复转机, 且票价贵得离谱, 毕竟本身出入c区的, 也非富即贵。
录取通知下来的那天,他和江漫牵着狗在河边散了好久的步,名叫路路的小狗子已经很老很老了,又瘸着一条腿,几乎是走一步停一步。
陈星说, “要不算了吧,开飞机这种梦, 本来就不是穷小子能做的。”
夕阳下,年少的陈星满脸都是忧郁和不舍,却装作云淡风轻地说着要放弃的话。
江漫看着他的侧脸,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动。
后来她几乎放弃了自己的暑假,以一个中学生的身份,每天打几分零散的小工,加上自己新学期的学费生活费,硬是帮他凑齐了第一季度的学费和路费。
临行那天,陈星紧紧握着她的手,满脸不舍地说:“此生无以为报,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那时候的两人尚且年幼,满脸的青稚和真诚,就此许下一生的承诺。
颜婳听着江漫满心欢喜的温柔回忆,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虽然她年纪比江漫小,但是她从小摸爬滚打的,经历过的糟心事可能比长期呆在酒店工作的江漫还多,忍不禁打断她道:“他去c区上学,和你有啥关系,怎么还要你打工用你的学费来凑学费?你自己都还只是个中学生,还比他小三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