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扭开笔盖,那下面正闪烁着在工作的绿灯。
下一秒,笔尖坠地,接着被他的皮鞋踩得粉碎。
“对,就是这种表情,真是令人愉悦啊,这笔还是花了不少钱吧。”
“怎么样,希望被踩碎的感觉。哈,记得之前也有一个,和你一样,自以为聪明,结果你猜怎么着?”
“疯啦!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她倒是敢讲真话,但是没人信啊。”
“哦,她和你不一样,她有个朋友,不相信,死都要调查,不肯结案,成天在警察面前污言秽语。”
“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让她抑郁跳楼了。”
“话说,那天还是个阴雨天呢,大家嫌弃那血晦气,早早的将人搬走,第二天就把地刷的干干净净了。”
这句话通过聂倩在身上携带的警用窃听器,清晰的传到警局的每个人耳里。
尤其是一位瘦弱的女性身上,她就是在马老师口中疯了的那位,听到这句,忍不住小声抽泣了起来。
一些当年还记得这个案件的警官们更是神色各异。
马老师说完,没理聂倩那掉眼泪的表情,他自顾自的眯上了眼睛,像是在怀念。
给自己点了一支烟,露出那早就被烟酒腐朽的大黄牙齿。
“不过也是这几年,像你这种学生越来越少,不太好下手。”
“想活着,从这里出去,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
“那就主动过来,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句,此次执行的任务队长对大家发了个行动信号。
本身就连着窃听器的各位警官已经等着这个信号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