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踹开宿舍门,把他丢上床,他闭上眼睛额头上都是冰凉的汗,身体弯成虾米样。
“怎么?肚子疼?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天界神仙们不都不得病吗?
他皱着眉,紧咬着嘴唇,连辩驳我的劲都没。我琢磨半天,想伸出手去给他揉肚子,手刚放在他的腹部,那里跟冰一样冷。
他忽然睁开眼睛,无声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紧紧按住了我的手。指节都已经攥的发白,还是一声不吭。
我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南濯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摇了摇头。
我说:“呃,你……”
他抬起头,颈子雪白雪白的,吃力吐出一个字“莲!”
“你是想要红莲,还是让我叫你莲?”我承认我够迟钝。
少年不再理我。要不是他病了,我真想把他翻过来揍他屁股。“莲!”我试探着叫了一声,他哼了哼,在我怀里蹭蹭脑袋。
哦!莲,原来你叫莲!
一个被遗弃的小少年,和我一样没有人待见的小少年。天神阳光照耀不到的小少年。我拉起被子把我们埋在里面,虽然很简陋的床,他好像很满足。
第一次感觉到,居然天界也有人跟我一样,虽然伟大的阿修罗,毗沙门天在享受他们豪华的生活,和被奢侈的崇拜。
清晨,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下意识地摸身边,莲已经不在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又跑哪野去了。”
昨天好像一切都很不正常,遇到一个生病的小少年长的像莲花一样,就连南濯居然也一晚都没回来。
我收拾一下迅速跑出门,学院里的学生都想避瘟疫一样避开我,还在我面前很不雅地窃窃私语,背后骂人也就罢了,还td让我听见,就像拉屎拉到茅坑外,真娘的没掌握好动作要领。
“瞧,毗沙门天殿下就是为了他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