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沙门天一定高兴的不得了,我好像开始能了解他的心情,他对我,就像我对阿修罗一样。我能为阿修罗的一句话,一个微笑雀跃……
“帝释……”毗沙门天临走的时候说:“你有没有想过阿修罗为什么接近你。”
阿修罗为什么接近我?
是从垃圾街道里冲我伸出手的那一刻,还是我重生回天界,在马车里叫毗沙门天的那一刻。
就因为我是一个尚好的可以承载雷神之力的容器。
天界是那么注重力量。
迷迷糊糊,看见豪华的宫殿,床上躺着一个人,长长的白发深陷在华美的流苏里面,修长的手指夹着透明的琉璃杯,红色的液体在杯身上挂来挂去,倾斜,嫣然一片。
额头上一只半寐的眼睛绽笑着,“听说,天神带回一朵莲?”
“帝释,帝释,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毗沙门天在晃动我,我说:“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什么?”毗沙门天古怪地看着我,“小懒猫,已经早上了。”
毗沙门天可真够肉麻。
我刚做了一个梦,就早上了?
第一反应,赶紧看身边。
空空如也。
“咦!”我手忙脚乱地按身边鼓起来的被子,一按一个手印。
莲呢,莲怎么没回来。
毗沙门天说:“找什么!”
现在我发现不管是莲还是阿修罗我都不愿意和毗沙门天提起。
心情挺不好,我要起来穿衣服,毗沙门天也没有出去的意思,整整衣服,在凳子上坐下来。
反正看也让他看过了,死猪不怕开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