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知道,我知道。”他说,“你七岁的时候,彼得森先生不小心摔坏了你的小提琴——那把你最喜欢的——你非要把它修好,却不肯要父亲送来的新琴。”

“迈克罗夫特。”

“啊,好吧,好吧,我不该在医生面前回忆过去的。好医生肯定已经莫名其妙了。”

我确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恩,那么说到道你目前的这个案子,歇洛克,我这两张请柬可是大礼呀!否则你真是再没有机会切实地了解罗伊洛特先生和奥德尔小姐了。”

“这点我毫不怀疑。”

“还有,不要太想当然。”

“我很少这么鲁莽。”

“唔,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提醒你的了。”迈克罗夫特想了想说,“以我之见,这不是非常困难的案件。不过也是相当有趣的,否则我不会想到要帮你这个小忙。”

“那我还要感谢你,迈克罗夫特。”歇洛克.福尔摩斯说着站起来,“那么我就告辞了。”

我也跟着他站起来,迈克罗夫特朝我们点点头示意。就在我和歇洛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迈克罗夫特深沉的声音,我能想象他此时的表情有多么严肃。

“我还是不放心,毕竟你是我的弟弟,歇洛克。”迈克罗夫特说,“我不想重复它的危险性。”接着迈克罗夫特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找到一把上手的好琴非常不容易,但是生命更加珍贵。难道你要为了负气去冒这个危险吗?”

歇洛克.福尔摩斯转过身,面对他的哥哥,他眯起眼睛。

“‘负气’是什么意思?”

我回头瞧见迈克罗夫特陷在扶手椅里的神态,庄严地就像个国王,他沉着脸。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歇洛克!有些现实不是你能改变的,你要学会适应。”

歇洛克不为所动地扬了扬眉。

“告诉我,你不会去冒这个险,歇洛克!我不想日后参加你的葬礼。”我能听出迈克罗夫特的声音非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