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远处山坡上,一排灌木丛中,一只呆立不动的鸟忽然转过头,黑幽幽的眼睛望向了这边。

那双眼睛毫无生机,竟是一对黑曜石所做!

它盯着茅草屋的方向,嗓子里咕哝了几声,声音奇异又沙哑。

下一刻,它忽然扑闪着翅膀,从栖身的灌木丛中疾飞而出,消失在空中。

……

元清杭蓦然回头,望了望身后。

一切安静如初,没有什么异常,除了远处空中的一只惊鸟。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不安,挑开草帘,走进小屋。

空无一人,四处都有依稀的灰尘,角落里原先待着蛊雕的那个小草窝里,也已经空荡荡的,没了那对母蛊雕和小蛊雕。

他的目光落到了地下,忽然皱了皱眉。

暗色的地上,有一串隐约的红褐色陈旧血迹。

他弯下腰,凝视着那串斑驳的血迹,抠下来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兽血。

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串血迹绝对是没有的。难道蛊雕妈妈产后又有什么不好的并发症?

这也有可能。

毕竟生产对于任何雌性来说,都是一道鬼门关。有的当时看似安全,事后忽然发病,都是常事。

不过红姨在的话,总不至于坐视不理吧?

他忧心忡忡,又四下看了看,可除了这串血迹外,倒也没有别的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