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奇怪,为什么木小公子不一起来?”
“听说他脸上的伤刚刚痊愈,所以不太喜欢抛头露面。”
“啊,以前木家小公子何等风光尊贵,现在……啧啧。”
另一边的桌上,忽然有人说了一句:“又或许是木家小公子现在失了宠?”
众人纷纷一惊:“这怎么说?”
说话的那人是个极年轻的药宗子弟,悄悄道:“我们家药堂和神农谷一向有生意,听到了一些传言,不知道真假。”
身边的人来了精神:“快说说?”
“说是木谷主的重伤,不是那个疯女人刺的……是这位厉轻鸿,啊,不,现在叫木轻鸿了。”
众人神色全都一惊:“什么?!那木谷主不怪他?”
“毕竟是心爱女人留下的孩子,又是对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多年来被仇敌抱走戕害,痛惜和内疚还来不及,哪里舍得责怪?”
那药堂弟子犹豫片刻,又小声道:“据说木谷主重伤时,生怕自己不治,已经交代了师弟木青晖仙长,将来无论如何,务必好好辅佐和照顾这位长公子呢。”
另一边,也有人小声道:“对,我也听说木夫人似乎因为这事和木谷主闹得很僵,甚至娘家门派都有来人上门兴师问罪。”
“哎呀,这是要上演二子争宠吗?”
那位药堂的弟子摇了摇头:“这位木轻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据说和木夫人的娘家人在密室里说了几句什么,就把他们吓得脸色铁青,转身走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