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他忍不住不可抗拒的本能,身子得了趣,快感从新席卷而来,从身体的最深处。
脖子被压住,他无力地张着嘴,随着那插|入的动作,身体忍不住抽搐,小腹一阵收紧,更加用力地狡紧了那脆弱的内壁,收缩着,像是吞咽,像是挽留,像是饥渴。
像是放|荡。
常安一声一声地喘,身体臣服于欲|望,收紧,然后被更加凶猛地侵犯。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朝着那敏感的地方去。
忽地,常安从鼻息里面发出一声气音,喉咙收紧,下巴被钳制,口舌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出,顺着脖颈而下,滑到锁骨处。
只有常安,常安在闭着眼,仰着头,嘴合不上了,张腿屈膝,身体微微颤动。
脆弱的地方被肆意地掠夺,他却毫无抵抗之力,跟着沉沦。
不住的喘息,只有喘息声。
不,不对。
长安在心里模糊地告诉自己,还有人,还有别人。
还有自己身上的男人。
似乎还夹杂有那人喘息的声音。
冰凉的气息喷发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是被初冬的寒风轻吻着,后腰被掌握,轻轻地拂拭而过。
痒,他忍不住颤抖。
但是下一秒又被撞击得迎来更加厉害的颤抖,和抽搐着不能忽视的酸胀感。
下巴上的手掌好像松了力,下一秒大腿根却被用力把持住,右腿张得更开,接着一阵快速的顶弄,常安,常安无意识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