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身子……”
那男人在笑,一手抹上了他颤抖着的脖颈,指甲似刀般锋利,猛地割开了他的皮。
也许破了,有冰凉的液体喷涌而出。
常安整个人早就已经动弹不得,好像浑身的热气在随着那伤口的液体消散,一点又一点,丧失掉自己的气息般。
常安绝望的看着那惨白的灯光,看着慢慢失了神。
他没有发现,有冰凉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腕缓缓流动出来,像是当初悄无声息入了他的体一样,再次悄无声息地慢慢滑了出来。
那男人像是被刺激到,猛地松开了他,像是后退了一步。
常安的身子有些发软,也许脖子上早就血淋淋一片了,他抹了一把,果然发现些发黑的血。眼前也有些昏暗,视网膜上好像罩住了一层黑纱,连惨白的灯光也照不进去,他就要闭上了眼,快要倒下去。
但是在下一秒,就有手拖住了他的肩,环住了他的腰。
将他揽入怀,同样冰冷的体温,他再也没有瑟缩。
低沉的嗤笑声传进耳。
他在说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男人也是诡异地叫着,阴沉沉的,“什么东西,来跟我抢这极阴的……”话到一半,像是突然被遏制住了声音,浑身扭曲着,“你,你……”
常安勉强睁开眼去看,却被湿冷的气息吻在了眼角。
他颤了颤眼皮,又缩了缩,往后面躲。
似乎灯光有些变暗,又或者是那男人搞的鬼,不死心地想要继续挣扎。像是在嘶吼,沾染了常安血的那只手,显得有些沉重,落在周围的桌椅上,变成黑色的灰。
那些个桌椅像是控制住朝他们而来,却被在半空中挡住了。
常安手脖子上的方布包被解了下来,里面似乎变成了灰烬,被洒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人顿时一片嚎叫,喑哑,怒吼着,变得有些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