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面相,同样低垂的眼角。
但是惊愕却不是来自于他,而是这副躯壳,他急着,低着声,像是质问,又像是急切,“什么,意思?什么,以后……”
“你的以后,安儿。”他静静地说,眼里波澜不惊,来得平静,看着似是无情。
他叫安儿,哪个安?
……
“你不陪着我吗?我这个样子……”他慢慢没了声,随着再低下了头,说不下去,也没有力气般。
像是和他一般的耻辱,一般的自卑。
那人却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地说着,“有什么……关系,你该是和他们不一样。”
“我,我……”他张着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你是最特别的,”那声音还在缓缓继续着,“不用怕……”
“但是我想要你陪着我……”他说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但是这副壳子却像是什么都懂,肩膀无力地垂着,话里是溢出来的难过和伤心。
“为什么?”那声音平静地追问他。
为什么?
这个问题砸在听话人的头上,静了半晌,却只是茫然无知地抬头看着,像是不懂,眼里只有懵懂。
“为什么要我陪着你?”他静静地问,常安难以抑制地感到一阵窒息,心脏收紧,却说不出来话,最终哑了言。
“不知道吗……”
“常安?”
常安,他叫常安。
他是常安,他也是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