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急急地走过去,拖鞋发出踩在地上的响声,像是惊扰到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了常安。
“孩子……”他唤了声,声音依旧如同砂纸般苍老嘶哑,但是又突然停住了,浑浊的眼看向他的身后,“那鬼猫…怎么一直跟着你?”
鬼猫。
这原来是一只鬼猫,形似猫,行如鬼,不见活气,死气缠身的猫。
常安回头看了眼,太阳底下,那猫旁若无人地趴着,身下没有影子,像是飘在半空中,“不知道……它好像认识我。”
常安低低地说。
“鬼猫……”老人沉沉地看着他,声音像是无力,虚弱极了的样子,“鬼猫,死前饮血认主,死后若魂不散,便会生出些人识,找到你……会跟着你,大约你就是他的主吧。”
“我……”常安又看了看那只鬼猫,“为什么要找我?”
人死即魂散,入轮回,得新生。
这本该是一件周而复始的事情,为何,会在这里出现些差错。
老头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只是问他,“那符,可是起了什么作用?”
符?那方形的布包?
常安摸了摸手腕,那里空荡荡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什么时候呢?
老头看着他的动作,喘了口气,说着,“算了,老头子不行了,那符也是治不了什么厉害的东西了,丢了就丢了吧。”他看了眼路边,又转头缓慢地问,“孩子……那房子,还住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