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本想说不用,但如果他拒绝,易鸣旭肯定又不依不饶,干脆也就不说话了。
他是真的很累。
前台小姐还是刚才那位,见两人换了身衣服出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恭恭敬敬送走易鸣旭这尊大佛。
李寂靠在车上闭目养神,懒得搭理易鸣旭。
易鸣旭乐不思蜀地把玩李寂的手,越看越觉得漂亮,忍不住抓到嘴边亲了一口。
李寂登时睁开眼,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易鸣旭笑说,“听说你爸最近下岗了,我这里倒是可以给他安排个工作。”
他说得很轻松,李家近来的阴霾在他眼里不过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寂抓住重点,怒不可遏,“你查我?”
易鸣旭挑眉反问,“不然呢?”他又亲了亲李寂冰凉的掌心,继而揉搓着,“陈谨能让你听话,我当然也能,只在于我想不想做而已。”
李寂像掉进了寒潭里,浑身冰冷。
“别紧张,”易鸣旭搂他的肩,把他揽入怀里,“我不对你家人做什么,他们的宝贝儿子这么合我心意,我感谢他们还来不及。”
李寂喘不过气,他想推开易鸣旭,想怒吼,想咆哮,想打架,可什么都不敢做,他如同溺水的人,只能徒劳地挣扎,再任由水涌入自己的肺腑,直到窒息。
陈谨也好,易鸣旭也好,他们这种处于高位之人,玩死李寂就跟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