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自己的手。我说:“还是算了。”流暄扬了一下秀丽的眉毛,“怎么?不洗洗睡不舒服?”
嘎,我地脸顿时红了起来。
流暄说:“洗澡水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还有新衣服,你洗个澡,换上衣服,然后睡一会儿,等到了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烟火,吃饭。”
我听着流暄这么一大串的安排。我眼前浮现起热腾腾地洗澡水还有柔软的大床,嘎,我咽了一口吐沫。
流暄说:“洗澡的时候要注意。你的右手有伤,只能用左手。用左手的时候也要小心。别让胳膊上地伤口浸了水。”
我低着头,隐藏着自己红得像苹果的脸。点头,一直点头。
流暄笑了,“或者,你如果觉得不方便,我可以……”
嘎子里出现一片空白,好像被雷劈了一下,我站起身,慌忙摇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不用你帮忙。”
流暄黑不见底的眼睛,忽然荡漾起波澜,仿佛皓月当空下的湖水,他勾起红艳的嘴唇,“我的意思是,可以叫下人来帮你。”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流暄。
愣了一下,撒腿就跑。
流暄在后面说:“别着急,里面滑,要小心。”
我脚下一趔趄,差点就摔倒。
洗过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再穿上香喷喷的衣服,盖上软绵绵的被子,不想睡着都难,我把被子该在脸上,闻着被子上淡淡不知名的香气,大胆地翻了一个身,在干净地大床上伸开手脚,闭上眼睛,睡起来。
记得有一段时间,看见了流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跑,一溜烟跑个没影,然后在很远的地方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