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今日有好几场精彩的比试,想必叶芙那位姐姐定不会错过这次热闹,带着门中弟子看戏去了。
说来也挺奇怪,以往武林大会除了各派掌门之外,受重用的弟子他们是一定会带来的。昨日在静妙堂她也见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然而这些人里,却独独没有邢川。
自打上次将闭关弟子一事公之于众后,秦老庄主格外器重他,就连祝云谏七十大寿这种事,都让邢川代为出席。
可偏偏武林大会这等盛事却未将他带在身边,到底是秦观海在谋划什么,还是…邢川在谋划什么?
存着心中疑虑,左玄裳洗漱一番后便自个儿上了街。
这会儿已是午饭时间,可主街上仍是人山人海,谁都没有要回家吃饭的意思,更有甚者拖家带口专门来酒楼吃饭,就为了围观正魔两道弟子的比试。
瑞香楼早早的便没了空位,还好左玄裳有先见之明,抱着一包切好的猪肉便挤进了二楼围观的人群里。
一位崇麟派的青衫弟子,正在同一位碎影盟的靛衣弟子比试喝酒,二人围着方桌席地而坐,桌面上摆满了排排列列的陶瓷酒杯。而方桌的另一边,也就是他们中间,站着一位身穿布衣长袍,手拿铜锣的光头和尚。
而就在二楼的角落处,同样是一张方桌,同样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却有人当场做起了猜输赢的生意。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到底是崇麟派会赢呢,还是碎影盟会赢呢,午时三刻就快到了,还没猜的赶紧来猜啊。”
左玄裳挤进去看了一眼,微微蹙起眉头,“怎么买崇麟派的这么少?你们不都喜欢正派弟子吗?”
“嗐,”旁边一位不知名的男子道:“正派弟子哪会喝酒啊,这可是要赌钱的,再喜欢也不能赔钱进去啊。”
“就是啊,他们比喝酒又不是比武,当然要买魔教了。”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着,这时有个贼眉鼠眼的在人群里转了转眼珠子,问道:“欸,左城主,您买哪方呀?是不是也支持支持你们魔教?”
初入秦淮的当天,这里的百姓便把几个教主帮主给认全了,因此围观的这些人也都认识她。
“嗯…我想想…”她吃下一口猪肉,待嚼碎吞下去后,便从钱袋里拿出十两银子,押在了崇麟派上,“就买正派赢吧。”
“啊?左城主,您怎么支持正派啊?您好歹也是个魔教教主呀。”
“你们都押碎影盟,我押了也不赚不了多少,那还不如赌一赌崇麟派赢呢。”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眼,先前那个贼眉鼠眼的人连忙将手中的银子押在了崇麟派,有他带了这个头,其余的人也一窝蜂的又掏出一大笔银子,纷纷压在崇麟派那方。
“……”左玄裳看得有些愣,面上甚是无语,“你们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