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星晨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问一旁的楚澄道:
“哦,对了,本宫嘱你去搜寻的解药找到了吗?”
“回禀娘娘,找到了。”秋星晨闻言眸光一亮,但随即又很快沉了下去,思索了片刻才道:
“你先派人盯着,等本宫的命令再将解药取来,楚萧然迟迟不给解药,必然是想用那解药达到什么目的,咱们先暂时不动,观察一段时日再说。”秋星晨极有心机,她有预感楚萧然肯定是想用那解药诱百里长歌下套,若百里长歌真的中计,那于自己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旁的楚澄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犹豫了片刻才出言道:
“娘娘,皇上一日比一日对皇贵妃用情至深,难道您就一点都不难过吗?”楚澄不解的问,他俊逸的眉不自觉紧锁,面上带着真挚的关心,他不懂眼前的女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不爱,为何还能待在那人的身边这么多年,若是爱,又为何会拱手他人。
秋星晨闻言唇角的笑意微滞,若说平日,楚澄若是说了这样的话,定然会被她训斥,可今日,她却没有丝毫训斥,反而目光悠长的望向缓缓飘出轻烟的香炉,语气森冷道:
“难过?为何要难过?他既对本宫无情,本宫又为何要对他抱有期望?”她的话楚澄并不十分理解,他只是以为皇上从前宠爱宫中其他嫔妃而伤了她的心,殊不知,秋星晨远不止那样才冷了心,当初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比谁都清楚,若楚萧然想利用了自己再一脚踹开,那他就错了,自己才不会像百里长歌一般被人利用了还傻傻不自知,自己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让他跌下马,再无翻身之地!
而桃夭宫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一个月过去了,血魔虫的解药没有丝毫进展,莲妃虽然也在暗中相助,却也依旧没有收获,百里长歌每当接到北渊来的信,都一阵胆战心惊,生怕传来的是君流殇殒命的消息,每日的担心让她愈发消瘦,可楚萧然虽关心备至,但每当提起解药他就会避而不谈,不仅如此他来桃夭宫的次数也日渐增多,有时甚至会将奏折搬到这里批阅,百里长歌虽满心排斥,可却没有丝毫办法。
这日,刚好楚萧然去了御书房议事不在桃夭宫,沁竹一进寝殿就瞧见公主端坐在窗边,安静沉寂,不发一语,面上带着淡淡的忧愁,桌上的膳食丝毫未动,沁竹看着单薄消瘦的人影,实在是于心不忍了,不由开口道:
“公主,不如咱们回北渊吧,至少也比在这里耗下去强,南邑皇帝摆明了不愿给解药,咱们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百里长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窗外道:
“不,我不能回去,解药还没找到我怎么能回去,回去他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失去父亲,也不想从此自己的生命中再无此人。
“那如今咱们该怎么办?皇帝不给,咱们也找不到,只剩下一个月了。”沁竹的话让百里长歌的人陷入了沉寂,半晌,她垂下头,头也不回道:
“莲妃不是找到了血魔虫吗?虽然不是解药,但也是有用处的,去给我拿来吧。”她想起前段时间莲妃托人带来的东西,沁竹听了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迟疑不动道:
“公主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