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都签了,她还真没有资格去议论他的后宅。
“怎么不说话?”他说着又走过来,还想帮她搓搓后背。
上官玉芙慌了,忙道,“你别过来了,我要起来了,你先出去吧。”
他不解,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现在她又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真是难捉摸。
“你打算怎么做,我不便多言,如今你也没事了,我想,是时候出府了。”她道。
萧琮璋却没有说话,盯着她的脖子,刚才脖子贴着一片花瓣儿没看见她的伤,这会儿她沉进水里,只露出脖子后,看得真切。
他走上前,扶着她的脖子,“你这伤是被萧麒朝弄的吗?”
上官玉芙摸了摸,是有点疼,但也不严重,几日就好了。
“小伤而已,无事。”她笑道。
他闻言,将人捞起,拥入怀中,心中难受的紧,“让你受苦了,此生怕是没有哪个人能这么为我拼命了。”
她笑了,轻声道,“我欠你的,又何止是一道伤能还的。”
“你不曾欠我,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若是要这般计较,那你为我生下这个孩子,我又该拿什么还?”他眉头蹙得老高,眼中哀愁浓郁,深情的眸光,叫人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