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跟你.妈,麦子都少种了不少,空出地来种苜蓿。”
“很多人都感觉我疯了,但我相信你。”
孟广柱狠狠抽了一口手里的烟。
就他们村里那些山岭地就算种粮食也没多大出产,倒不如直接种上苜蓿,一年两到三茬苜蓿,如果换算成钱,说不定还比种麦子还多。
“爸,你就放心好了,等咱家养兔场的规模上3万只,你就每天在家数钱就好。”
孟海生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兔毛的价格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内都很稳。
就算后来金融危机,兔毛的价格都没跌,反而涨了不少。
“嗯,等我回去,你和慕澄在京城生活,你要多跟你岳丈家多走动走动,你岳丈和你岳母是真心喜欢你,把你当亲儿子看。”
“至于时家。”
孟广柱沉默了片刻。
“他们家是有权有势,但我们一家毕竟没生活在一起,不同的生活让我们两家有着天差地别的横沟,这个是跨不过去的。”
“以后你时爷爷,荣晋对你好,你也要对他们好,但有一条,时家的东西你不能轻易拿。”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嘴短。”
“今天时荣岚不是说要让两个酒楼合并到时家去,你自己心里有个数,时荣岚这些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