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集合后,王亮出面,带着一大半的人,去往选定的山谷区域,开始玻璃暖房的前期建造。
另外一小半人继续进行冬季农田的维护工作。
肖卫国是被初冬的一束阳光唤醒的。
眯着眼,看了看自己的上海牌手表,发现居然已经九点多。
大意了,好久没喝酒,偶尔喝一次,没想到生物钟都没叫醒自己。
连忙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起身。
用屋里暖壶中的水稍微洗漱一番。
这水还是李爱国从食堂特意给他带过来的。
来到正堂屋的位置,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早饭。
一碗玉米面粥,以及一个杂粮窝窝头。
估摸着是看自己大早上的没有去食堂吃饭,特意给他送过来的。
有心了。
肖卫国也不嫌弃玉米面粥又冷又刺嗓子,以及杂粮窝窝头居然是苦的。
估摸着是放进去的野菜中,有一些苦味的野菜。
三两口喝完粥,吃进去窝窝头。
肖卫国用意念扫了楼下一眼。
发现王亮的屋里早已经没有了人。
至于一楼另一间屋里,以前原本住着赵春生。
不过这货趁着肖卫国回四九的几天功夫,麻溜的搬家搬走了。
这也是昨天晚上,肖卫国会带着李爱国和王亮回来喝酒的原因。
要是赵春生在,自然要叫上他一起。
毕竟是农场唯二的副场长呢。
肖卫国走在农场的地盘。
发现遇到的所有人,眼里基本都流露出敬佩、尊重的光芒。
一个个抢着给肖卫国打招呼。
特别是农场职工的孩子们。
本来正凑在一起玩游戏呢。
当肖卫国出来以后,全都围了上来。
一口一个场长哥哥,场长叔叔的叫。
到最后,叫哥哥的和叫叔叔的两波还互相争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