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孙刘大军 合围郡城

随着雷薄、李丰在前头有意抽调兵力、暗中放水,再加上太史慈这位猛将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黄祖与刘繇的联军一路势如破竹。

攻打南昌县时,太史慈一马当先,手持双戟,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敌军节节败退,顺利打开城门,联军迅速涌入,南昌县旋即落入囊中。在彭泽县,面对敌军的顽强抵抗,太史慈巧用计谋,趁夜偷袭敌军粮草辎重,敌军大乱,黄祖与刘繇趁机挥军而上,轻松拿下城池。

鄱湖县的守军本欲负隅顽抗,可太史慈率领旧部从水路奇袭,打得对方措手不及,黄祖和刘繇则从陆路配合,里应外合之下,鄱湖县也被顺利攻克。此后,历陵县、余汉县、艾县、赣县,在太史慈的勇猛作战和联军的紧密配合下,接连被攻破。

大军浩浩荡荡,气势汹汹地赶赴到了豫章郡城下,与孙策军形成一南一北的对峙之势,豫章郡的命运悬于一线,大战一触即发。

回顾一路征程,因为有太史慈这位猛将在前头冲锋陷阵,刘繇的日子着实好过了许多。以往,黄祖总是仗着自己兵强马壮,对刘繇冷嘲热讽,那横鼻子竖眼的模样,让刘繇这个一方诸侯颜面尽失。如今,太史慈在战场上屡立战功,黄祖少了奚落刘繇的由头,刘繇心中的憋屈也总算少了几分,多少找回了些颜面。

而黄祖呢,看着太史慈在前线拼命,自己倒乐得清闲。刘繇手中兵马有限,每攻下一处县城,都得依靠黄祖派兵驻守后方。黄祖表面上尽心尽力,实则心怀鬼胎。

随着一连串的胜利,喜讯源源不断地传向荆州。刘表得知后,在派兵马运送粮草之际,开始了自己的算计。每次派送粮草,他都精心集结了大量部队,等到粮草运达目的地后,便暗中授意运送的部队就地驻扎,悄然占领那些已被刘繇联军攻下的县城。

刘繇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辛苦打下的地盘正逐渐被刘表蚕食。他每日忙着与孙策对峙,商讨攻城策略,满心想着收复豫章郡,建立不世之功。营帐中,刘繇与太史慈等人围坐一团,研究着豫章郡城的布防图,谋划着下一步行动,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荆州军的小动作。

黄祖则时不时地在刘繇面前夸赞几句太史慈,话里话外暗示刘繇要重用太史慈,实则是想把太史慈推到最危险的前线,消耗刘繇的有生力量。而太史慈一心为主公效力,根本没意识到局势的微妙变化,依旧每日操练兵马,准备随时与袁术军展开决战 。

在孙策的阵营中,军帐内灯火彻夜通明,孙策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军务。自从顺利拿下豫章郡南部后,他便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攻打豫章郡城上,然而每一次眼看着胜利在望,几乎就要攻陷城池的时候,却总是被雷薄与李丰顽强地守了回去。孙策暗自思忖,觉得雷薄与李丰着实有些本事,殊不知,之前自己攻城时,他们兵力薄弱,防守得极为勉强;可如今他们收拢了豫章北部的兵马,都聚集在豫章城内,防守力量大增,自然是绰绰有余,而这一切不过是故意营造出的假象罢了。

这时,斥候匆匆来报,称豫章北部刘表借给刘繇的兵马开始进攻,且太史慈也身在其中。这消息让孙策心中泛起一丝焦急。其实,孙策对太史慈十分看重,不过他看重的并非太史慈的勇猛,而是他的忠义。所以当太史慈向他辞行,要回归刘繇麾下时,孙策没有多加阻拦,还慷慨地奉上粮草与兵甲,希望助太史慈建功立业。此举引得麾下兵马纷纷表示不理解、不认可,可孙策力排众议,坚持自己的决定。

随着一封封战报接连传来,豫章北部的郡县接连被攻破,而每次冲锋在前、打头阵的正是太史慈。孙策在感慨荆州兵马实力强劲、军容齐整且训练有素的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丝释然。毕竟,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很难有太史慈这般能力,能在战场上如此勇猛无畏、屡立战功。

孙策深知,如今的局势愈发复杂,北面有刘繇与黄祖的联军压境,城中又有雷薄与李丰死守,而自己这边虽然占据了豫章郡南部,但想要彻底拿下豫章郡,依旧困难重重。他坐在帅案前,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着破敌之策。

营帐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凝重或急切的面庞。孙策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沉稳,目光缓缓扫过帐下文武,声音洪亮而有力:“今日将诸位召集于此,是为了商讨当下局势。如今我军与豫章郡城僵持不下,豫章北部又被刘繇大军收复,这豫章郡究竟该如何谋划,还望诸位畅所欲言。”

吕蒙率先起身,向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以目前形势来看,豫章郡城有雷薄、李丰二人把守,他们据城坚守,一时难以攻克。况且如今豫章北部郡县皆被刘繇收复,即便我们拿下豫章郡城,恐怕也难以坚守。周边局势复杂,敌军环伺,我军面临的压力着实不小。”

吕蒙的话音刚落,魏延便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吕将军此言差矣!拿下来怎么会不好坚守?就凭雷薄、李丰那两个庸才,都能坚守这么久,以我军之实力,若拿下豫章郡城,坚守又有何难?刘繇大军之中,真正可惧的不过太史慈一人罢了。我观太史慈,乃真英雄,其余人等,皆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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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这一番抢白,让吕蒙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同为吴郡世家的薛综见状,微微皱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文长此言,诚为匹夫之勇也。若论固城坚守,应当从大局着眼。如今豫章南部刚刚平定,各处都需要派兵把守,仅靠豫章南部的粮草物资,恐怕难以供养如此众多的兵马。若要维持大军开销,还需从会稽郡调发,如此一来,不仅劳民伤财,还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实非长久之计。”

此言一出,帐中气氛微微一滞。魏延本就因昔日曾在荆州为将,在这些世家将领眼中,多少有些被排斥的意味。此刻,他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我昔日在荆州为将多年,能不清楚荆州兵的实力?如今他们能快速攻占豫章北部,全是太史慈一人的功劳!若没有太史慈,刘繇大军何足为惧?”

这时,顾雍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略带一丝埋怨:“早知道太史慈如此骁勇,当初就不该放他走。若是他还在我军,这局面可就大不一样了。”这话一出口,众人心中皆是一紧,毕竟这话多少有些冒犯孙策当初放走太史慈的决定。

孙策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眉头微微皱起,心中虽有些不喜,但他深知军议之时,需要大家各抒己见,不能只听一家之言。于是,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缓缓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如今局势复杂,我军确实面临诸多困境。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而乱了阵脚,还需从长计议,共同寻找破敌之策。”说罢,孙策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坚定与信任 。

待众人的争论声稍稍平息,营帐内逐渐安静下来,孙策这才抬手,轻轻咳嗽一声,那富有磁性且沉稳的声音,缓缓在营帐内响起:“诸位所言,皆有道理。如今局势错综复杂,豫章郡的得失,实乃关乎我江东大业的关键所在,容不得半分马虎,不可不慎重对待啊。”

他那温和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吕蒙的身上,眼中带着几分由衷的肯定:“子明,你向来顾全大局,思虑极为长远。此番考虑到了占领豫章郡之后的坚守难题,以及粮草补给方面将会面临的重重困难,这般深谋远虑,着实很好。”吕蒙听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微欠身,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情,仿佛自己的努力与思考得到了最珍视的认可。

紧接着,孙策又将目光徐徐转向魏延,神色依旧平和,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文长,你作战英勇无畏,身先士卒,对自身以及我军的实力满怀信心,这份豪迈的气魄,我打心底里欣赏。不过,你要知晓,战争绝非仅仅依靠个人的勇猛便能取胜,还需从全局出发,精心统筹谋划,方能立于不败之地。”魏延听了这番话,微微颔首,心中虽仍有那么一丝不服气在隐隐作祟,但也明白主公所言在理,便不好再继续争辩什么。

而后,孙策又将目光投向了薛综,轻轻点头,以示肯定:“敬文,你能从世家的独特角度出发,深入分析当下局势,为我等提供了全新的思路与视角,实乃难能可贵。”薛综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退到一旁,神色间满是谦逊。

最后,孙策的目光如炬,落在了顾雍身上,脸色微微一沉,不过语气依旧保持着平稳:“元叹,你对太史慈的惋惜之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但当初放走他,实是出于我对忠义的敬重。往后,切莫再如此言语冒犯,须知军中上下,皆应以大局为重。”顾雍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跪地请罪,心中满是懊悔。不该因为一时意气用事,将这话宣之于口,表面上是在说太史慈,暗地里,却是在指责孙策,如今孙策风头正盛,他们这些吴郡世家,暗地里又在谋划孙策,可不能因为他引起孙策的警醒,破坏大家的计谋。

随着雷薄、李丰在前头有意抽调兵力、暗中放水,再加上太史慈这位猛将身先士卒、冲锋陷阵,黄祖与刘繇的联军一路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