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禾读的内容是什么,梁崇月只是每本奏折都简短的听了一耳朵,都是她看过的内容了,只在开头时候听上一耳朵知道是谁写得就行了,等到斐禾念完之后,她给个结果,原本高高摞起的奏折,批的很快。
梁崇月刚听着斐禾的声音正舒心着,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梁崇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轻声问道:
“怎么不继续念了?”
斐禾将最后一本奏折合上,贴心的将最后一颗提子剥皮后送到陛下嘴边:
“回陛下,已经全都读完,批阅好了。”
梁崇月闻言,这才微微睁开眼睛:
“那就送回原位吧,一会儿等平安进来拿走。”
这些个奏折里面并没有太过重要的事情,斐禾全部念完后,一颗心才放了回去。
他还想一辈子陪在陛下身边,若是读到了什么不该读的地方,叫陛下恼了,圣心难测,他不愿去赌。
“是。”
梁崇月躺在罗汉床上,吃果子吃饱了,原本口中残留的那点子药膳的药味也被这果子香气也遮盖了过去。
梁崇月从床上起来,今日外面的阳光看着就好,窗户全都关上了,坐在罗汉床上,她都能感觉到背后窗户缝隙中时不时涌进来的热气。
没办法,时代如此,想要完全不透气的也不可能。
梁崇月正感慨着,斐禾将一切都收拾好,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