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今晚哪儿受委屈了?
我明明很兴奋的好吧——
上官玄霞愣了下,却习惯性的傲然一笑,踩着小拖鞋走到沙发前落座,端起了凉水杯。
老姬走到她身边,殷勤的为她捶着腿:“去了冯家后,我才知道冯家邀请我们,就是想利用我们来给崔向东难看。本来我还很担心,就凭你的脾气,会中了冯家的圈套,针对崔向东。可我没想到!呵呵,你却假装对崔向东奴颜婢膝!轻而易举的,让冯家的阴谋落空。”
原来是这样啊!
我那是假装对崔向东奴颜婢膝吗?
我那是发自肺腑!
如果让你知道在女人村时,我只穿着细高跟在桌下,就不会这样想了。
不过你这样想最好——
搞清楚咋回事后,上官玄霞的脑转速,从没有的快!
握着丈夫的手,罕见的温柔语气:“海森,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当大难临头时,靠谁都不管用,唯有靠自己!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你说,如果我们讨好崔向东。让他满意了,会怎么样?”
我们讨好崔向东?
姬海森满脸的不解。
“傻子。”
上官玄霞掐了下他的手背,说:“难道你忘了,长安政法宝座当前依旧在空悬?追随崔向东的楼宜丰,资历太浅没资格染指。那么等崔向东撤离长安后,冯家绝对会重新争夺那个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