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看了一下徐元春的奏疏,朱载坖从中闻到了很重的徐阁老的味道,朱载坖很清楚,这奏疏肯定是徐阶润色过的,徐阶借徐元春之口向朱载坖提出的这种方案。说白了,就是将义男义女这样纯粹的奴仆予以废黜,但是雇工或者说雇奴是可以保留的。
朱载坖的问题是主要是解决大明的户籍问题,同时为了日后的建设释放出更多的人口,尤其是丁壮出来,所以朱载坖直接将徐元春的奏疏下张居正等人商议,他们认为徐元春的奏疏是比较合适,朝廷要打击的是东南地主对于人口的隐没问题和增加朝廷实际掌握的户籍。
徐元春的建议是很合适的,张居正和杨博等人商量之后,还提出了一个建议,就是进行户口分类,户口分为正户、付户。正户,不论士夫举监及有田人家都是;付户,凡官户知数,人家义男,有田别居者昔是,其与家主同居者即附在正户男仆几人之内,不另开户。
但是朱载坖认为这样仍然会存在隐匿人口的行为,朱载坖认为,不管地主还是豪强,所谓义男义女,一概不许,不允许再有这种变相的奴仆,家中的杂务只允许由雇工承担,同时对于雇工也身份朱载坖也要求作出明确规定,雇工也是良民,是朝廷的编户齐民,不允许这些豪强私自奴役。
同时下达诏书,豁贱为良,按照朱载坖的诏书,这次豁除贱籍的有:太祖、成祖朝因事被堕入贱籍的后代、衙门胥吏、非娼妓的乐户、沿海九姓渔民和疍民,这些人的贱籍被一体豁除,然后就是明确,东南的丐户、地主豪绅家里的义男义女、雇工等各色人等,远非贱籍,不准豪强隐匿人口,逼良为贱。
朱载坖在诏书中明确说明,依照大明律,除了勋臣和品官之家可以有奴仆且有人数的限制之外,其余士庶之家均不得蓄奴,违者以买卖人口论处,同时更不允许这些豪强役使百姓,敢有违抗者,以谋逆论处。
除了豁贱为良之外,朱载坖还下令在东南进行人口的统计,这次的人口统计原则是不分良贱,以实在为准,统计浙直两省的实有人口,务必要严格实在,对于漏报、虚报的,朱载坖要求严惩,同时对于蓄奴数量多的豪强地主,朱载坖命令东南州县和锦衣亲军配合,找几个典型的出来,狠狠的修理一下。
朱载坖给出的处理方式是抄家、流放,将家中的浮财入官,土地直接分配给家中的奴仆,朱载坖还鼓励这些义男义女和雇工举报,朱载坖下令,凡是主家不给这些义男义女申报户口的,不管是义男义女还是雇工,可以直接向州县衙门和锦衣亲军举报,一经查实,抄没家产,分配给这些义男义女和雇工耕种。
对于这些违法蓄奴的豪强,朱载坖给他们指了两个好地方,其一是哈密卫,反正大明在这里缺乏人口,他们不是喜欢蓄奴吗?要是他们能把色目人拉来也当布莱克曼棉花收割机一样用,在哈密等处种植棉花的话,朱载坖也并没有什么意见,还有就是大宁都司,他们也可以去奴役蒙古人为他们放牧牛羊,这些朱载坖都不会管,但是在大明搞这些,朱载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对于这次的人口统计,朱载坖也做了改变,之前是由户部和地方州县衙门正印负责此事,朱载坖认为户部的职权已经是十分沉重了,根本无法完成这么繁杂的任务,而且户部没有惩罚职能,对于人口统计中发生的舞弊和漏报行为无法及时惩罚,而且朱载坖也并不认为户籍是应该有户部来管理的。
朱载坖认为是应该将户籍的管理从户部转移到刑部来了,朱载坖和随行的重臣们商量之后,决定制定大明户籍则例,规定各级巡检司为户籍管理的基层机构,州县正印和县尉、推官负责此事,在一省,以按察使和分管巡检司的按察副使为主管官员,直至刑部和刑部下设的提督巡检司衙门,作为管理户籍的最高机关。
这次隆庆户帖的制作和洪武户帖有异曲同工之妙,和洪武年间不同的是,这次户帖是由刑部制作的,上面盖的是刑部的大印,由里、乡、都、县一级一级统计上报之后直至刑部提督巡检司衙门。
除此之外,对于漏报、瞒报和不实的填报的,要层层追究责任,各级官员都要为此承担责任,同时无论是新生还是死亡,百姓都要到巡检司及时汇报,对于没有户帖的,抓住就充军,朝廷每五年进行一次普查,对于天下州县的人口增减予以掌握。
对于无缘无故减少人口的州县,不仅正印要为此承担责任,而且即便是在此期间已经升迁的官员,也要一律追责,巡检司不仅负责户帖的登基,也要负责户帖的查实工作,对于辖区内的户口,巡检司和州县衙门都要负责清理,还有就是地主蓄奴的问题,也是巡检司的责任。
朱载坖下达诏书,若是在辖区发现地主蓄奴二十人以上而巡检司没有发现的话,不仅蓄奴的地主抄没家产,流放哈密、大宁都司等处,巡检司全体官吏也全部流放缅甸。
对于这次的人口统计,朱载坖是很重视,在下达豁贱为良的诏书之后,朱载坖就立即召见了殷士儋、海瑞等人,要求浙直要严格统计人口,告知百姓,不登记户帖的后果,同时对于巡检司的登基,要予以检查,不仅是巡按御史、按察司,朱载坖也会命令锦衣亲军和东厂密查有没有漏报的情况,对于不如实申报户帖的,要予以严惩。
除了刑部掌握户帖之外,户部也要做好黄册的修订工作,使的黄册、户帖互相吻合,人口和应当征税的财产没有错漏,严防再次出现花分、诡寄等情况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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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坖看了一下徐元春的奏疏,朱载坖从中闻到了很重的徐阁老的味道,朱载坖很清楚,这奏疏肯定是徐阶润色过的,徐阶借徐元春之口向朱载坖提出的这种方案。说白了,就是将义男义女这样纯粹的奴仆予以废黜,但是雇工或者说雇奴是可以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