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来到一楼,就见秦艽母女正坐在客厅聊着凌南烛的一些趣事。
看到秦松柏自己下了楼,秦艽便看向了秦松柏的身后,随即疑惑道:“爸,凌游呢?”
秦松柏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酒喝的有点多了,让他自己清醒清醒。”
秦艽闻言若有所思,待秦松柏走到沙发上将凌南烛抱在自己的腿上,秦艽便认真的问道:“爸,你和他谈话了?”
秦松柏一边用手里的玩具逗着凌南烛,一边回道:“自己人,怎么叫谈话呢,聊聊天而已。”
秦艽自然不信,但却说道:“你能说通他也好,从他去了云海,我就觉得,他变了很多,话少了,心事多了,前几天我看,白头发多了不少,才一年的工夫,像是老了好几岁,我说过他,可他听不进去。”
常文锦听后也接话道:“艽艽之前就和我说过,说小游今年压力很大,我当时还安慰艽艽说,玉羊新区不像桃林市,是个蓄势待发的新征程,肯定压力是要更大一些的,可今天一看,小游这孩子,真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很多。”
秦松柏闻言笑容逐渐消失了,换上一副愁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这孩子,心事重,什么担子都往自己的肩上拦,话讲的难听些啊,也是自作自受,让他自己清醒清醒、冷静冷静,梳理一些思绪也好。”
秦艽闻言立马说道:“他这个人啊,钻进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都怕他憋出病来。”
“他自己就是个大夫。”秦松柏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