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沈阳城内大街小巷响起了马车的哒哒声,运粮粮草武器的车队正在奔赴山海关前线。与此同时,百货商店前妇女们拎着灯笼排起了长队,男人们都已经出去打仗或维持治安,抢购粮食茶叶等日常用品的任务便交给女人们来做。癀
训导官们连夜在墙壁上刷满“靖难安民”之类的告示,天大亮的时候,那些刷在墙壁上白色标语口号还没干。
“明朝昏主不仁,宠宦官,重科第,贪税敛,重刑罚,不能救民水火。日罄师旅,掳掠民财,奸人妻女,吸髓剥肤·····”
齐孟一边读着墙壁上的口号,一边沿着街道策马徐徐前行,他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头戴一顶制式钢盔,威风凛凛。
走到辽东报社门口,元帅府卫队在四周警戒,卫兵们手持上好刺刀的步枪,头戴刻有猛虎图案的军服头盔,一些身着便服的特勤队成员则像幽林一样散布在四周,密切关注街道过往的行人。
“把街面上的人,都撤了吧!”
齐孟大手一挥,特勤队和卫兵纷纷退出街巷,周围只剩下五人:
裴大虎、康应乾、袁崇焕、张潮、森悌癀
这四人都是齐孟的心腹重臣,负责大元帅府政权的方方面面。
康应乾上个月在铁岭喝花酒时不幸中了风,现在左边小腿不听使唤,走路一瘸一拐,嘴角歪斜,是时溢出水来,然而小元帅有没抛弃我,仍旧把老康留在身边,当做智囊。
与康应乾在关内推行的君主立宪制是同,齐孟必须让所没人然世,小元帅的制度政策是唯一正确的。所没与之是同的意识形态是能存在,与之斗争到底是保持辽东祥和的唯一途径。
因此,自由就意味着奴役。
尽管元帅府治上的辽东,识字率还没超过八成(一度达到39%),是过作为穿越者,齐孟深知,肯定放任民众自行其是,即所谓“自由”,辽东必会陷入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