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此刻正在品茶,故作镇定的道:“什么好消息?”
“嘿嘿……你猜圣人为何突然要换大理寺卿?”张庭故作神秘的卖关子。
李亨试着猜测:“六郎高升了,不会是让他做宰相吧?”
“不对,再猜!”
李亨捻着胡须:“六郎被十二郎连累了,惹怒了二郎?”
“还是不对!”
“难不成六郎贪污了?”
李亨实在猜不到答案,“再说大理寺卿也没有多少油水可捞吧?”
“算了,告诉你吧!”
张庭捂着嘴笑道,“六郎昨日监刑的时候被吓坏了,不敢再担任大理寺卿,主动去找二郎辞的职。
他甚至连今天的早朝都没有参加,此刻正在床上睡大觉呢,弄不好魂都被吓掉了!”
“呃……”
这个答案着实出乎李亨的预料,“我倒是知道六郎胆子小,但没想到他竟然被吓得辞职了。”
事情原委弄清楚了,接下来摆在李亨面前的问题就是这个大理寺卿到底当不当?
“依夫人之见呢?”
李亨优先询问爱妾的意见,在他心里,这女人就是自己的军师。
张庭想了想道:“只要不是李瑛的圈套就好说,这个大理寺卿可比太府卿有分量多了,仅次于六部尚书,依我之见,出任也好。”
大理寺卿相当于李瑛穿越前的最高/法院院长+最高/检检察长,而太府卿只是掌管被抄家的官员财产,权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李亨也有点动心,沉吟了许久,方才下了决心。
“前番我推辞太府卿的时候说的冠冕堂皇,现在欣然接受大理卿的职位,难免给二郎留下挑肥拣瘦之嫌。
我先去大明宫推辞一番,如果二郎真想让我担任这个职位,定然会竭力挽留。
如果他是试探我,我这样一番表态,他也不会怀疑我表里不一,口是心非。”
张庭点头:“这样最好,夫君马上进宫面圣,就按照你说的行事。”
李亨立即命令下人备车,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丹凤门。
他是亲王,白天进宫不用禀报,命令下人把马车停在路边,徒步穿过宫门前往含象殿面圣。
此刻,李瑛刚刚从早朝归来。
在院子里练习了一套华佗传下来的五禽戏,正要准备审阅各省送来的奏折,忽然门口的内侍来报。
“启奏陛下,忠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