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晚上,程安宁跟周靳声提到这事,有短暂的心软,说:“我是不是说得太狠了?”

“不狠,是我,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动下眼皮。”

“没那么严重。”程安宁在床上翻来翻去,“怎么办,我是不是妇人之仁,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

周靳声比她冷静无情多了:“如果造成不可逆的后果,你现在不会纠结心软或者不心软的问题,而是恨不得这个人死。如果你遭受这些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做法更极端、偏激。”

程安宁蛄蛹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他伸手撩开她脸颊的碎发,她说:“要是儿子也跟你一样做律师,他以后是不是也会遇到这种的事?”

“是,刚入行会经历内心的各种天人交战,道德拉扯,清理和法律,天枰来回摇摆,谁也免不了俗。”

“那要是天生没有感情,特别理性是不是很适合做律师?”

“离婚案更多是女律师做,她们更能和女方当事人共情,理解女方当事人在婚姻里面临的困境,一般女当事人更愿意找女律师,也是这个原因,所以你说这些女律师很理智吗,不一定。”

程安宁焦虑上了:“我在担心路路以后怎么办呢?”

万一她和周靳声陪不了路路那么久……

呸呸呸,胡思乱想什么,她和周靳声肯定长命百岁!

“大男人没那么矫情。”

程安宁忍俊不禁:“路路现在只是个小男孩,什么大男人,男人就不能矫情吗?不知道是谁,以死相逼……”她拿腔作调:“程安宁,你到底跟不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负法律责任……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