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年纪,没到有心无力的时候,还有一身蛮劲,上次和她过夫妻生活,她让他悠着点,别太过了,小心腰闪了,他当时咬她耳朵特别混说了句:“活到老做到老。”
所以按理说,她不应该不喜欢了才对。
张贺年到公司上班还在琢磨这事,孩子这么大了,婚姻发生危机,一般都是从生活日常里渐渐产生变化,最有可能是不想过夫妻生活了,还是提前到了亲一口就要做一晚噩梦的年纪了?
张贺年为了这事特地打电话咨询方维,跟他交流交流,取取经,都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人了,方维不屑说:“你不行了?”
“你胡说什么。”
“那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还是你最近冷落她了?这女人到这年纪就容易胡思乱想,你好好反思反思,你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风言风语传到秦棠那去了。”
张贺年心想更不可能,他在外面十分有已婚男人的自觉,身边助理都是男的,没有女性,当然,有几次应酬的时候,有那么几个投机取巧的给他介绍女人,他想都没想过,万万没有犯过错。
所以不可能有什么风言风语。
但不排斥有人故意找事,万一跑去秦棠跟前胡说八道的,秦棠又信了,那就麻烦了,这事又不是没有过,蒋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想到这里后,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不会真是这样吧?
傍晚,秦棠到学校接张堰礼,她只要有空就会来接张堰礼,没请什么司机,偶尔是张贺年过来接,算是促进感情方式的一种。